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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冰花

来源:合肥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写作素材
时间走进了云里
   我是幸运的姑娘
   那座梦里的阁楼
   浓结着厚重的哀愁
   亲爱的人,你何时武汉癫痫病最好治疗医院走进我的怀抱
   就像雨水回归了大地
   不论千言万语
   你终究会懂得此刻的喃语
   是夜的梦乡
  
   此刻,时间已经接近晚间九点,房间里灯如往常一样亮着,外面的天空零星地挂着能够触摸人心底的星星。
   我刚从阳台走到这里,坐在椅子上,思想曾出现过许多次短暂的停顿。我知道,我依旧没从水水与疯子的世界里走出来,或者说我已深深陷入那美好的愿望之中。
   你有没有彻底的相信过一个人?一个你从来没有见面而深切交谈过的人。我想你是没有的,因为去相信一个人到彻底的地步,完全把自己的身心交付于他,这就要需要多大的勇气,中间又隔着多少死灰复燃的艰难。也许这样的事情曾多次出现在我们脑海,并带着很大的期望,可是到了最后,它便开始动摇起来,动摇起曾经的想法,怀疑为这所做的一切。但是这一切我们都无法否认,因为这样的事情总是在发生,也许就在此刻,或在一个你并不知道的时间,悄然地进行着。
  
   一
   我无法想象初次看见他的情形,那久违的心莫名地跳动起来,犹如夜间的火焰,一直燃烧。在这之前的某一个夜里,我听见了消防车鸣叫的声音在夜空深深回荡,附近的一个小区在傍晚时分不知什么原因着了大火,引得人心惶惶。所以外面多是高声谈论的人们。
   这时我坐在阳台的凳子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看着不远处的火光一闪一闪,像小时候划着的火柴。
   我并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心,虽然我正值青春年华,或只是一名幼儿园老师,但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因为我知道不管事情是以怎样的方式发起,它也有终结的时刻。
   下面的人像极了蚂蚁,大地便成了那热锅,他们急急躁躁,跑来跑去。
   今晚的风有点大,它从西南方向吹来,可是气温一如既往的比较闷热,所以我并不感到冷,反而那种舒适的感觉一直在心里蔓延。
   “外面着起了大火。”我这样告诉他。
   过了好长时间,他依旧没有回我,于是我斜靠在床上,点上一支烟,欣赏着吐出的烟圈,消散,弥漫。
   直到我听见滴滴的声响。
   “好端端的怎么会朝起大火。”他回。“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的有点突兀,我觉得他问问题的方式在意料中带着幼稚,或许他不懂这样的游戏。一个以伤感的心灵所主导的游戏。
   “不知道,好像是广场旁边的一家服装店着了大火。”
   “现在消防员正在灭火呢。”我接着回。
   “哦哦,这世间总是有意外发生。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
   我停了停,再次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后空气开始变的沉重起来。最近我们老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说话,说些对于我们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知道,事情终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也许到了将来某一天,我们连问候对方的勇气都已丧失,然后各自再回到各自的轨迹之中,永远不会相遇。
  
   我喜欢文学,喜欢平常人认为那些无用的东西。在上大学的那几年,我经常混迹于许多文学论坛,发表一些属于自己心灵的句子。可是我所学的却是幼教专业,这完全与我的性格相违背,于是就有许多人告诉我,你不应该学这专业乌鲁木齐看癫痫病较好的医院,因为对于你来说,以后的这份工作并不适合你。我笑了笑,怎么,为什么我就不适合了。每当我这样回答,我身边的人再也不会提出类似的问题了。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对于我这样一个经常伤感的人,又怎么有爱心去教导小孩子呢。
   可是他们错了,我很爱孩子,每当我和孩子们在一块的时候,他们总是能够使我忘掉不开心的事情,于是我经常感觉自己身处天堂,孩子们便是那可爱的天使。
   在我混迹文学论坛的那几年,日子总在平平淡淡中度过,直到大学毕业,于是我回到了老家延安,当了一名幼儿园的老师。在平常工作之余,我依然保持着曾经的爱好,直到我加入了一个社团,我的生活又有了转机,或是在我经常独处的日子里,又充满了生机。
   相差不大,总有抱着期望过这着平淡生活的年轻人在社团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经常交谈、玩乐。直到我碰上了那个疯子,我灵活多变的大脑总是受堵,他果真如疯子一样,胡言乱语,却句句模糊,与所有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那时,我就私聊他:“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说话。”并打了几个问号。
   他说:“我觉得自己很正常,如果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就可以不去理他。”
   我说:“我觉得你不是,因为你很正常。”
   继续回:“疯子是不会与所有人保持距离的。”
   他笑了笑,他也许觉得我很天真,我也笑了笑。
   他说:“你知道问这问题的只有两种人。”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我知道网络的游戏,于是我就问他:“是哪两种?”
   他说:“一是好奇。”
   我说:“二呢。”
   他又笑了笑,我感到莫名其妙,他也许真是个疯子。可是他说的对,我是抱有好奇的,并且有时我的好奇心非常的重。于是我又问了他一遍。
   过了半晌,他说:“二是同类。”
   “同类?”这一下突然在我脑海炸响,我无力的靠着凳子,再也没有回话,直到最后,他退出了群里的交谈,我无力地关上电脑,爬上沉闷的床。
   第二天,我从毫无所知的睡意里醒来。现在正值暑假,所以我也不去上班,每天都待在房间里,看看书,上上网,还有坐在阳台上,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可是每到傍晚的时候,我总会去看夕阳,那美丽的晚霞才是这个城市最美好的景象。
   我从睡梦里醒来,习惯性的摸到手机,开始阵阵的刷屏。他起的很早,时间还没到七点,他就已经在群里和几个大学没放假的孩子聊起天来了,信息早已是99+,我刷着看了半天,无外乎是些平常的内容。
   我发了个笑脸进去,他就开始@我,“你醒了啊,我猜你昨晚肯定没做梦。”我又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他又笑笑,什么又没说。可是我却无法停止自己的想象,他又有什么理由来断定这样一件事呢?至于我做没做梦,事实上是做了的。我梦见自己站在一间阁楼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红色的丝带轻轻绑住,风首先从地面上吹来,我的长裙肆意地旋转,裹住冰硬的大腿,长裙的一角随风飘扬。
   在那间阁楼上空,天空是乌色的,好若雾霾,遮住秀丽的天空给以城市缥缈的外衣。阁楼的中间挂有一张巨大的黑色匾额,很奇怪,它上面什么也没有,却是高长宽窄,像极了墓碑。
   那天晚上,我们闲聊很久,到了最后,我们很正常的开了视频。可是我无法想象初次看见他的情形,那久违的心莫名地跳动起来,犹如夜间的火焰,一直燃烧。
   我告诉了那天晚上做梦的情形,他笑了,说:“没人会梦见一块墓碑,那只是你心里的阴影而已,也许在你心中有一些潜藏的事,在不断发酵。”
   他说的多么委婉,可又是一针见血。“说实话,这些年来,总有一件事缠在我的心房,挥之不去,如果算起时间,那已经有五年多了。”
   他听后展现出一副忧愁的面容,我看见视频里的他,想起这么一句话来,“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一起互诉自己的痛苦,不是为了求得互相鼓励,而是同情。”于是我又笑了起来,也许是我错了,这只是我的一方面而已。
   过了许久,他说:“你真是惹人怜悯,疼爱。”
   我又点上一根烟,不知为何,当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想抽烟,也许是因为寂寥,或是成了习惯。
   “你现在在哪?”我说。
   “前天刚到深圳。”他说,“毕业之后就分配到这里。”
   “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可是他没有回答。
   外面的月亮很亮,照过了城市的霓虹,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夜晚。
   “我记得小时候在乡下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有好几年吧,那时我记得月亮总是很圆,很少有亏欠的时候,可是今晚的月光是这几年最亮的一次了。”我起身站在窗户前,阳台上白天洗的衣服氤氲着温柔的神色。
   “是啊,我也总有这样的印象,也许曾经我们真正拥有过吧。”他说,“只有曾经拥有过的美好的东西,我们才会带着纯朴的渴望,这种渴望在长大的岁月里,渐渐丢失,所以曾经拥有过的东西便成为最为美好的东西。”
   “哈哈……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呵呵!”
   “你见过一种鱼吗?”我重新坐了下来。
   “什么鱼。”他笑,“我吃过很多的鱼。”
   “一种飞翔在天空中的鱼,它和鸟儿一样,在天空飞翔,也许空气就是它的海洋。”
   “这怎么可能。”他否认道。
   “它没有翅膀,可是它学会了飞翔。”我继续说。
   “我可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我笑了,“你当然没听过,这是我杜撰的。”
   “你真幽默。”他说,“也真奇怪。”
   “是啊,因为我和它一样,总在异想天开。”
  
   二
   天黑了,天终于黑了,每当天黑了的时候,人们总想“嗨”起来。
   我告诉水水,深圳的夜晚很亮,充满了许多色彩,在晚上,你可以看见各种形色的人。有失魂落魄的男女在深夜游荡,也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天桥上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也有在公交站牌趴在椅子上痛哭的人,还有唱着七八十年代狂吼的人……然而天已经黑了,道路上霓虹的光亮昏暗昏暗,我也是他们一种中的一种,失意踌躇,迷茫的在尘世晃荡。
   我是个疯子,我经常这样叫骂自己,所有不可理喻的想法总在脑海里乱撞,比如今夜和同事喝了点酒,我就想打破道路上所有的灯,黑夜是属于黑夜的,为什么黑夜要成为黎明,总是让人看到希望。
   她真是一位美丽的姑娘,让人很是着迷。她的眼睛里总是透露出不一样的神色,那里面色彩漫天,也有希望、婉约迷茫,可更多的是温柔如水,如她的网名一样。
   亲爱的水水,这真是可笑,我竟然想起了你,在许多的时间里,总是想起你。这该死的夜晚,这该死的酒精,为何独自透露心里的秘密。
   伴着灯光,我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脱鞋的声音也清晰可见。如果一切是游戏一场,那该多么完美,我就可以就此罢手,可是事实上是我们约定的时间又快到了,我洗了个澡,冰凉的水流冲遍全身,空气冷清了,时间开始冷寂了,空间慢慢凝固又慢慢消融,我听见了冰花绽放的声音,一朵一朵,万朵万朵。
   “你怎么了?”她关怀地问。“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今晚同事聚会,给新来的接风。”我说。
   “那很好啊。”她笑了笑。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不可置否,可是我的心里有万千个生死往复,破碎重组。
   “你怎么了?”她又问。“怎么还是不开心。”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还有她身后床上扔着的一盒999感冒药。“你感冒了吗?”
   “嗯,有点,所以就喝了点药。”
   “你应该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她淡淡地说。
   “我发现这几天老是想起你,不知什么原因。”我说出了心里的话,注视着她脸上的变化。
   她很轻松地笑笑。
   “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我继续说。
   她又笑笑。
   “有时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你的样子突然出现,乱着我的心灵。”我说:“你相信这样一种情感吗?”
   她没有再笑,眼里有一丝的慌乱,但是很快的,她将这一切掩饰的很好,我便开始慌乱了。我们本就素不相识,若不是网络和文学将我们连在一块,今生今世,哪有相识的可能,可是文学在这里,却又成了牵连的借口,多么显得微不足道。
   “我相信你。”她忽然说道。
   我看着视频里她的眼,静静地。“来,我请你喝水。”她端起一杯水。
   “好的。”我笑了,心里的不安全部消失荒野,天空一片澄净,仿佛太阳已经出现,是那蓝天艳阳。
   “你知道吗?我总在做一个梦。”她把双手抱在胸前。
   “什么?”
   “我总是梦见我站在一个阁楼面前,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用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风首先从地面吹来……”
   “我知道,你前面说过了。”我提醒道。
   她愕了一下,道:“是的,我前面说过了,你知道我总在那干什么吗?”
   “干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经常在想,过去的一切在未来的某个瞬间会不会突然出现,如若是这样的话,我很怕,很怕那一天的来临。”她低下了头,眼眶不经意间湿润起来。
   “到底怎么了?”我着急地问。
   “我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
   “是的。”
   呵呵……我内心自嘲地笑,对于这个答案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可是我期待她能够把这些说下去,但在另一方面,我并不想倾听,因为在生活中这类故事太多太多了。
   “你要相信所有的阴影都会有过去的一天。”我说。
   她笑笑,那笑里是凄惨而又无奈的样子。
   “在我懵懂的时候,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的点点滴滴。”她渐渐沉静下来。“那时我还年幼,他还年轻;我自信,他自卑;我对所有事物都保持绝对的热情,可他毫无兴趣。但就是这样,我还是疯狂的喜欢上了他,最后深深的爱着他。可是事与愿违,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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