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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女兵“小不点”

来源:合肥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写作素材
【军警】女兵“小不点”(小说) 一.惊喜
   初夏的五月天。小区花园内的石榴树上,大红,粉红,鹅黄色的石榴花竟相开放,争奇斗艳,引来飞舞的蜜蜂,蝴蝶在枝杈间上下翻飞。小孙女举着手机,跟踪着欢快的蜜蜂,蝴蝶。我坐在石凳上,静静欣赏着这诱人可餐的三维动画。“爷爷,你的电话!”小孙女蹦蹦跳跳,举着手机来到我的面前。
   此时,手机起床号悦耳的铃声,已渐趋转入集合号的急促音。是个未登记的新号码。在我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一个急切的女高音传到我的耳朵里“你是XXX教导员吗?”
   多么熟悉的声音,我的大脑在高速提取着记忆的密码信息。一股兴奋的喜悦涌上眉梢。“我是。你是李军,小不点?”“教导员,我是,可找到你了!”手机里按捺不住的激动,已变成连珠炮地问这问哪声。
   李军,1990年12月入伍,初次见面,是在她入伍的第一天。一张娃娃睑,齐耳短发,大棉帽下,只看到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很不合身的军装,上衣袖口挽了有两折,盖着屁股的上衣下,裤腿挽起的更多。站在一排队列的最后一名,如果是在幼儿园的话,那是标准的大高个。我内心在想,“小不点”比我闺女也大不了多少,就当闺女养着吧。
   从第一次见面,就把“小不点”的印象,深深刻的在我心里。
   她本来就是个童心未眠的女孩。穿上军装,再转变成一名合格女兵,那么严酷的新兵生活,还有下连后紧张的训练,总机值班,她能行吗?我一直为他捏把汗。
   我记得在新兵训练期间,多次去看望她们。从她们叽喳喳的欢声笑语中,既看到了她们的天真可爱,也看到了她们对成为合格军人的执着。为了能佩戴上那久仰的帽微,领花,成为一名合格军人,她们付出了同龄女孩难以想象的努力,但她们成功了。
   500米收放线,空手及带线攀登,背记用户号码,总机值班等一系列训练,是一个通信兵的必修课。男兵们一天下来,都累的爬不起来。收放线训练,十几斤重的线拐来回就是上千米,她们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在上级的各项考核中,都取得了优异成绩。在她们的参与下,参加军、师、直属队歌咏比赛,均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说起女兵,全营官兵都交口成赞。“小不点”的女兵形象,也在我心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哪个权威里得到升华。
   “小不点”突然冒出的一个电话,不但是她因为联系上我而惊喜。我也为已失联20多年的战友,猛不丁听到她的声音而激动。久久沉默心底的军旅之恋思绪,被“小不点”狂热的电话搅的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一张张鲜活的,青春靓丽男女战友的面孔。一串串男,女兵的名字呼之欲出。
   我利用“小不点”说话喘息的机会,“过得还好吗?现在哪里?干什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她的话茬又接上了“教导员,我马上就想见到你老领导。”手机烫手了,快没电报警了,小孙女在一边直勾勾瞪着眼听傻了。“爷爷,谁的电话,你都流眼泪了?”我无心向往常那样,耐心给小孙女解释,随口说了句“是一个你没见过面的兵奶奶。”
   为了圆“小不点”一个见面的机会,准确的说,是给我自已一次战友重逢的机会。急匆匆带上不愿离开的小孙女,用家中坐机,马上联系了留在驻地的原通信营部分官兵,并与“小不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期待的心,久久难以平静。当夜,我失眠了。
  
   二.一杯酒,一生情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各路人马向某大酒店汇聚。“小不点”不到10点就早早在门口盼等。通信科的老科长带着一箱酒兴冲冲地来了,老营长,老连长,还有几个当年的退伍老兵,都还按部队习惯分秒不差的来到现场。握手拥抱,问长问短。再看“小不点”,随说失去了当年女兵的稚嫩,却多了几分成熟和老练。
   小规模聚会由我主持,抢先发言的“小不点”当仁不让。他的话匣子已开播,什么科长,营长,教导员,连长们,只有听的份。
   我的第一印象:“小不点”变了。
   事后我才知道,“小不点”自1994年退伍离开部队后,在某国营输油管道公司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干过营销策划公司经理,炒股票也赚了不少钱,有房,有车,女儿已上高中,有一个很美满幸福的家庭。
   女儿和她的一次谈话中,让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她对女儿说:“妈妈是军人出身,我很后悔一件事。当兵的时候一门心思想退伍,真的脱下军装后,又一心想念部队生活,成天想那些再也见不到面的战友。我真想亲手组织一次战友聚会,再看一眼从前那些朝夕相处的战友,兄弟姐妹。再回老部队看一看,圆一个20多年的军旅梦。”
   为了圆这个自已清楚很难实现的军旅梦,她利用网络平台,天南地北的到处找战友。还发动已联系到的战友关系,在全国范围内组建了6个战友网。
   苦苦近3年的执着寻觅,她已到了入迷的程度。睁开眼睛不是上网就是打电话,闭上眼睛梦中也是战友的身影。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寻找战友,她向单位办了停薪留职。由于她这种一意孤行的偏执,老人不理解,孩子不清楚,爱人泼冷水。一来二去的,家庭散了,爱人走了,老人病了……
   她在战友们的协助下,已和全国各地上百位战友取得了联系。
   怎样才能把大家组织起来,她压力越来越大。好心的战友们给她出主意,“你可以想办法找到咱们的老领导,他们既有组织能力,又有号召力。”
   一语惊醒了苦苦挣扎的梦中人,“小不点”重新调整了寻找思路,终于找到了当时身为营党委书记的我,当然还有科长,营长,连长们。
   战友聚会的喜酒已经倒满,在我刚要开讲祝酒辞的挡口,“小不点”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她的各位领导们,提出了举办战友聚会的愿望请求。
   大家本已举起的酒杯又重新放回原处,其中三位在市公安局上班的领导分别发表意见:“战友聚会是个好事,人财物怎么解决?吃住行怎么安排?社会维稳问题怎么报批……”
   “小不点”当然不会考虑那么多,她刚刚点燃的一腔热火,好像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急的哭了。她哭声中所包含的委屈,伤心,只有她自已最清楚。
   如果这是一次小型战友聚会的话,还不如说是一次特殊的营党委会。身为曾经的党委书记,我必须出来收拾残局。归纳下大家的意见后,提出了几点建意,请大家商定:1.肯定“小不点”举办战友聚会的建议;2.举办时间定于八一建军节;3.自费自愿参加,不足经费由参会干部解决;4.吃住选一具备条件的宾馆;5.行动租用大客车;6.联系老部队,力争得到支持;7.安排照像,录像,制作战友通信录,留下永久值得纪念的资料;8.大型集会维稳报告,由在公安局工作的三位领导想办法解决……
   大家商议我提出的建意后,均表示赞成。在大家的推举下,由我任这次大规模战友聚会的总指挥。紧接着又作了较明确的分工负责,分头准备。并要求大家在下周同一时间,地点召开筹备工作碰头会。
   一场哭笑不得的战友聚会,又重新举起了酒杯。
   “小不点”笑了,那笑声,象杯中的酒,透着浓浓的战友深情,挥之不去,在空中久久徊荡!
   在大家不经意间,“小不点”自斟自饮,连喝了3杯。一句谢谢,一个标准的敬礼。她又哭了,但这次却是激动的哭了。
   大家的笑声,碰杯声叠加在一起,汇聚成了一首悦耳的战友情谊交响曲。
  
   三.艰辛筹备
   通信营战友聚会的消息在战友群里发布后,已有的6个战友群象炸开锅-样,马上沸腾了。
   预计100人之内的安排接待计划,随着报名人员的不断增加,接待地点一变再变。在市内安排好的宾馆因难以容纳,只好安排在离市区10公里以外,国家湿地公园内的四星级宾馆内。
   7月15日,是规定的报名结止日期。具体承办人员很为难的向我请示,还有一部分刚知道消息的战友也很想参加,问我怎么安排?“再放宽5天,7月20日必须结束报名”,经筹备人员商定后的安排,再次向各群里作了公布。
   离8月1日建军节的时间越来越近,6个群的群主负责协调全国各地战友们来部队聚会的的交通方式,并把每个战友的乘车到达车次,时间报筹备接待处,以便安排接站和吃住;赵指导员和马班长负责协调照像及洗印合影照,要确保参加照像的战友每人一份,在返回时带走;老科长负责协调参会的师首长和部队电教室拍录像人员;王连长负责吃住行一系列的安排。包括大型集会在驻地公安报备,音响,灯光,标语。甚至细化到3天2夜,2个会饏,3个便餐的标准安排,喝什么酒水,抽什么烟,房间配备蚊香……
   心系战友,怕远道来的战友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情注战友,倾力做好接待,让战友们重新找到归队的温暖感觉。
   再说“小不点”的事,她点了一把战友情深的火。可我们这些年岁花甲的老家伙,却要象打仗般精心组织。每天要应付成百上千条微信,电话,短信。多少个日日夜夜,只要信息一来,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急忙回复,因为每条信息都是远方战友的期待。
   “老领导,为了组织这次战友聚会辛苦了!”战友们一声声问候,一句句谢谢,都是当年朝夕相处战友感情的再现。因为这种感情,没有名利的杂质,没有物欲的污泥浊水,是当今社会最纯洁的感情。
   人生中能得到这样一份真挚的战友感情,我骄傲,我欣慰,我自豪!
   战友,我想你们。咱们是精神上的血亲兄弟,我们的名字,早已溶入那面血染的军旗。为了母亲的微笑,咱们把国当成家,把青春的激情燃烧在军营里。最贵的不是金钱是时间,最美的不是风景是情感。你们若读懂我的心,珍惜我哈尔滨癫痫医院简介的情感,快来吧,我的战友!我多想再看你们一眼!
   7月31日下午,是战友聚会集中报到的时间。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自驾先来到的战友,自发地到车站,机场接送他们久违的战友。报到处人头攒动,细听听,南腔北调。再看看,拥抱抱的胳膊疼,握手握到手发麻。语言与情感相汇,雨水与泪水交融。此情此景,没有男兵女兵之分,只有姊妹兄弟相称。
   年逾70岁的师首长来了,在职的女大校来了,腰缠万贯的董事长,大老板们来了,从美国,加拿大,香港的先生,阔太太们来了?……
   负责报名登记工作的“小不点”向我报告:“实到296人!”
   他(她)们甚至不远万里得令归队为了什么?答案自在心灵。是为了圆那个久违的,魂牵梦萦的军旅梦!
  
   四.聚会欢歌
   从报到那刻起,来自四面八方的战友,他(她)们就归建到各自的连队。有线连,无线连,接力连,执勤连,营直,相当于5个连队的编制,吃住行有连队安排。
   20年后的相逢,各个房间开起了班务会。谈事业,谈生活,谈家庭。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雨后的湿地公园,空气清欣。盛开的荷花,笑脸相迎远道而来的老兵。游船荡漾的层层波浪,好似老兵们按纳不住的心灵,随着那一行行腾空而起的白鹭,早已飞到了他(她)们曾经战斗过的军营里。
   当满载欢歌笑语的车队,开进军营,老兵们被眼前的一幕幕可喜变化惊呆了。不约而同的感慨,真的变化太大了!
   再看看崭新的营房,更新的武器装备,花园式的营区环境,更是思绪叠叠,真是不虚此行!
   在军旗下,在“215”号英雄坦克下留个影,顿觉无比的自豪和光荣。我在这个军营曾经当过兵!
   在王杰烈士纪念馆前合个影,记录下我一生的无悔和光荣。我曾和你是战友,都在这支英雄的部队当过兵!
   时光总是那么匆匆,还未来得及拥抱军营,就已经拥有了黄昏。岁月总是那么匆匆,还未来得及体味军营,就已白发丛生。
   时光啊,你能不能停一停。让我再把留恋的军营看清,把她的一草一木都记在我的心中……
   今天的夕阳和我擦身而过,也许永不邂逅。我们恋恋不舍的离开魂牵梦绕的军营,又去迎接一场永生难忘的会餐战斗,又将演绎一幕兵心军魂的激情
   又听到了久违的集合哨声。八一晩上会餐,仍然记忆犹心。这次战友聚会选择在建军88周年,有他的特殊纪念意义。
   一路列队,一二三四口号声不断,感到那么亲切,好象又回到了摸爬滚打的岁月。在饭厅前列队,再回味饭前一支歌。真是人亦陶醉,心亦陶醉!
   隆重的庆八一老兵聚会,由已是电视台播音员的老兵张延军拉开了序幕。他那满怀深情的开场告白,让大家好象又回到了20年前曾经的激情岁月……
   我们当过兵,那不是一句轻松的笑谈。
   是一次特殊的人生经历,是在军旅生涯中,
   用苦与乐编织成的情感!
   我们当过兵,他是人生一次难忘的体验。
   当兵是吃苦,是流血,是流汗;
   当兵是舍弃,是牺牲,是奉献。
   我们当过兵,就是一种生命的结缘。
   我们当过兵,就是一种永恒的怀念。
   那是一段无亏无悔的岁月,那是一曲同生共死的合旋。
   不管你是富有还是贫穷,不管你是士兵还是军官。
   无论你在何时何地,只要提到军营的岁月,
   就会精神振奋,青春再现。
   无论你在天涯海角,说起当年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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