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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水韵风华湿地情(散文)

来源:合肥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爱情散文

因缘,有时真是不可思议。一趟的厦门之行,一次的湿地之旅,虽然没有氤氲的朦胧意境,却有着泼墨的水光绿韵,并在清晨宁静的时空绵展中,渲染着几声黑天鹅的鸣叫,真情地建构出了一幅五缘湾悠悠的湿地风情……

乘着因缘的翅膀,在这即将离开厦门的时分,一行人趁着即将前往机场的短暂时刻,在雨过天青的清凉氛围之中,徒步迤逦而行,穿越一条由木板所搭建完成的栈道,曲折蜿蜒于河流的上方。在这条木栈桥梁的中段,有着高高隆起的圆弧造型,就犹如江南水乡的跨虹桥一般。

在这条跨虹木桥左右两侧的不远处,也各有两条由圆弧所建构的公路桥梁依序排列,共同映照出五道圆弧的跨虹桥影。而这桥上的半圆,在静静流水的倒映中,竟然巧妙地幻化成为一个完美的圆,这是大地的造化,也是心灵的显影。五圆映五缘,圆圆相续,缘缘绵展,在有形的五圆建构中,生动地呈现出世间“有缘”的无尽风华。

踏上湿地公园的堤岸,在这分隔河道与湿地的地方,路旁的树木仍然纤瘦,显见公园建构时间不久。眼前所见景象,不见高耸绿荫的泼洒衬托,也缺乏幽深曲径的蜿蜒回转,除了一旁偶尔出现的埤塘水湾,轻盈地点开了童年家乡的田园映象之外,确实很难瞧出那番记忆中湿地的一丝痕迹。

转入路旁小径,越过小小的圆弧拱桥,在穿过一小段绿意密林之后,一面幽静绵长的湖泊水镜,竟然敞开于大家的眼前,让人眼睛随之一亮。它淡雅无华、自然朴实,它洗尽铅华、远离尘嚣,在宁静无波、水天一色之中,尽情地抒写着大地与自然的生态之美。看到此一幽雅的人间景致,不禁想起了〈滕王阁序〉中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天地意境来,虽然此时的天候,并非深秋晚霞之际,而是暮春四月的清晨时分。

一条弧形的木板曲径,沿着水岸蜿蜒而去,巧妙地勾勒出几处不规则池塘身影,想必这就是荷塘莲花的所在地,正空荡荡地等待夏天的到来。而映象中,杭州西湖“曲院风荷”、高雄澄清湖“柳岸观莲”的幽雅景致,也立即在脑海中逐渐浮现。缺少了荷叶莲花的点妆,此时的心境难免有所遗憾,只能期待下次再临厦门五缘湾之时,系在蛙鼓虫鸣的夏季,以便有缘能于月夜水径之中徜徉,体悟朱自清在〈荷塘月色〉中的那番心境风华。

虽然,此时的五缘湾湿地公园,不见氤氲晨雾的薄敷水面,也无水中倒映的蓝天白云,场景似乎显得有些单调孤寂。但是,在恣意扫瞄周遭景物之后,却发现不远处的水岸尽头,依稀掩映着那重重铺迭、色泽不一的淡黄绿意,正在轻盈地点妆春寒大地树木换装的几许风华。而镜头的另外一边,一群黑天鹅家族,则正在演绎着一段水中的芭蕾舞,热情洋溢地欢迎各方游客的到来。在这一静一动、动静交替之间,舞动着大地绵延无垠的生机韵律,幻化出自然蕴涵无穷的生命奇迹。

一排高耸的木麻黄,巧妙的隔离了两片湿地水域。看到了木麻黄,想起了海边景致,也标志着这是一处海水和淡水交流的区域。两泽互丽,水流相通,建构出了同一湿地的不同风华,只是未知它是否也会随着台湾海峡的潮汐变化,而有湿地水面的涨落现象?综览全景,细品此情,让人不禁意兴遄飞,油然而生一番“湿地公园波荡漾,一湾泓水涌春潮”的诗情意境来。

这排木麻黄的出现,也让我的脑海记忆翻腾,快速地飞回了童年家乡的田园场景──在那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分,全家人在辛劳的田间工作之后,乘着清凉的徐徐南风,依靠着土沟旁边几棵高耸木麻黄的庇荫,一起在树下午餐的情景。而这条通往台湾海峡的土堤沟渠,也早已在我那幼稚的童年记忆中,深深地刻画着每天潮起潮落的大地足迹。

离开了五缘湾湿地公园,一行人搭车前往厦门的高崎机场,挥别了相处五天的厦门五缘湾,搭机穿越台湾海峡,回到了桃园机场。此时的台湾天气,天空阴晴莫定,就如同一、两天前的厦门景象一般。在返回高雄的高铁路上,两旁田野稻禾青青,泼洒着无尽的青翠绿意,这是台湾的一期稻作,正在今年绵绵春雨的不断滋润下,展现着无限的生命新机。

在高铁列车的快速奔驰中,原本沿途绵延无垠的绿意视野,则不时被一块块不规则的埤塘景致所打断。埤塘点点,随处散落,就犹如绿绒之中的一颗颗明珠,为这绿色的大地,点妆出多样化的绚丽风采。而这些绿意中的埤塘水韵,也堪称是田野境界中的小型人工湿地,它为旱季提供了灌溉的水源,也成为雨季中防洪蓄水的庇护。还地于水,以水养地,这是农民的智慧,也是自然的法则,在生生不息的大地循环之中,演绎着一出出大自然合和之美的乐章。

车过台中之后,窗外的雨势愈来愈大,几番的迷蒙意象,多次的朦胧氛围,不断地在这绿野平畴之间交错呈现。此情此景,让我彷佛又再度回到了五缘湾湿地公园,神游于那清晨才刚首度造访的地方──在不同的时空意境里,悠然徜徉于晨雾缥缈的水韵风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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