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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一摞摞摞起的情感

来源:合肥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爱情散文
无破坏:无 阅读:2154发表时间:2014-03-18 14:44:14 摘要:当思维跟随武汉癫痫常见症状盛夏的阳光一起跳跃的时候;当记忆重新盘点那些成长的年轮中显现清晰的履痕的时候;当生命的支点偶尔架在那些被拆除的平房上独自思索什么的时候;我知道我被一摞摞摞起的情感紧紧缠绕着,被父亲心中那个美好的梦想牢牢牵绊着。 当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我那慈祥的父亲,正在天堂上微笑着看着我,看着我一天天的长大、一点点的实现着自己的梦想。好像父亲并没有远离我,他的一切音容笑貌,似乎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在我的脑海里从未散去。依然可以听到,父亲临走前在我耳边的最后低语:我的梦想还有很多没有实现,你去继续完成吧……我懂父亲的意思,更懂父亲多年的梦是什么。我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放心吧爸爸,你的梦就是让我们这个小家过得更好,让我们自己不断的努力去实现各自的梦想。   然而,父亲的猝然离世,让我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感到眼前一片迷茫,时常一个人在漫无边际的荒野上寻找父亲的身影。父亲所有没有兑现的梦想,在我心里也突然感觉好遥远,感觉我心中的砣一下子就失重了。当思维跟随盛夏的阳光一起跳跃的时候;当记忆重新盘点那些成长的年轮中显现清晰的履痕的时候;当生命的支点偶尔架在那些被拆除的平房上独自思索什么的时候;我知道我被一摞摞摞起的情感紧紧缠绕着,被父亲心中那个美好的梦想牢牢牵绊着。   父亲是一名教师,其实教师的梦想很简单,就是能够把自己毕生的所学,全部传授给他的学生,然后寻得一个可以安怎样治疗癫痫病才最有效身的家。有时候无须家有多大,在家人睡熟的时候,自己可以安静的挑灯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真的,足矣!可在那个特定时期,父亲这个极为简单的梦想,总像那些被吹起的泡泡,风到而破。就在父亲被打成“右派”那年,被下放到一个僻远的农村。一家人便远离了城市,远离了我那些眷恋的小楼房,跟随父亲租了间低矮的茅草屋,一起接受改造。   依稀记得,那是一间只有20平方米的“偏厦”,是房东用来堆放一些破旧物品的仓房。冬天四壁透风把屋里灌了冰一样,夏天又闷热潮湿快要窒息一样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我却偷偷看见父亲的脸上时常掠过一种异样的表情。正是因为父亲的这种表情里夹杂着或多或少的知足感和幸福感,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一住就是10年,甚至我童年的美好时光都是在这间小屋里慢慢耗费掉的。但我知道,父亲的梦想并没有因为这些特定历史原因,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甚至,在父亲的影响下,我和许多孩子一样,成了玉米稀饭灌大的山娃。虽然像玉米秸一样瘦硬,但小时候最怕的就是深更半夜邻居家众犬齐吠。心想,是不是又有小偷跨过栅栏进来了。再有就是山谷里传来的雷声,一遇到这样的雷雨天,我就早早躲进被窝里不敢探出头。多少次在梦中醒来的时候,都会看见父亲打着伞坐在我身边打瞌睡。就在那个时候,我都会天真的一遍遍问父亲:爸爸,我拍!我们离开这里回到城里去还住我们的那个小楼房好不好?这回我一定早早睡,不打扰你看书好不好?父亲总是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别怕,这个梦想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的……   也许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树立了这样一种信念:长大以后一定凭借自己的能力搬回城里住进高楼。尽管那里的山山水水秀丽可人,也尽管那里醇厚的风土人情让人难舍难弃。可再次搬回城里住进高楼的那种愿望,就像期待夜灯的孩子,在微弱的灯光里一次次憧憬着光明。尽管这个梦想在当时是很遥远的,但我和父亲一刻也没停止过追求。   虽说,后来摆脱了那间低矮的茅草屋的困扰,在村西头“大房子”里买了间屋舍。“大房子”是当年农场用来养鸡的鸡舍,50米一条脊檩,而且全是通脊。只是期间像简易房似的横了几道墙,就算是把几户邻居相隔相邻起来。要是赶上谁家火炕不好烧,呛人的黄烟就会顺着通脊的棚顶鱼贯而下到各家各户。尤其是晚上,刚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棚顶上三五成群的老鼠在厮打,你刚准备好木棍要敲棚时,老鼠们又一窝蜂似的蹿到别人家棚上。待你刚把头放到枕头上时,老鼠们又被赶了回来,在你棚上又蹦又跳。后经几次维修,虽说能避风雨,但与老鼠们就这么无奈的生活着。一家人依然无奈的面朝黑土背扛太阳弯成一种生动的姿势,依然目睹庄稼在田地里饥渴地伸着双手。   后来,我终于走出了“大房子”,告别了那些专门在棚顶做事的老鼠们,到一座大城市里读书。期间很少回家,因为,三年多的学习生活,已经把我和这座大城市融在了一起。好像我就是这座城市的一分子一样,习惯于周末一个人步入步行街喧闹的夜色。在辉煌的路灯和多彩的射灯的交错中,看着马路旁浪漫舒展的人流,聆听在栉比鳞次的楼宇间回荡的人们爽朗的笑声,仿佛撞击出的一种立体乐章,让我感到就像这座城市的呼吸一样,喜气、清新、和谐。我守着城市里一座座楼房,好像守着一摞摞摞起的情感一样,守着父亲和我的那个梦想,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遐思。   其实,在大城市里很少再见到平房,由其像父亲“家”那样的茅草房“偏厦”和“大房子”。据城里人说,城里的各式楼房不但可以美化城市风貌,还可以把那些占地面积广的平房,从平面造型变成立体设计,既可以减少用地又可以扩大用地面积的绿化。城市的空气清淡了,人们的生活水准也提高了,即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绿色的凉爽。晚饭过后,三五成群的邻居聚在楼下纳凉唠嗑,好不和谐。   记得临近毕业那年,父亲在给我的信中说,他不但落实了政策,还筹措到一些钱在市内买了间动迁号,年底就能上楼。虽说没看到父亲的眼中流露着怎样的喜悦,但我可以同样感到父亲脸上拂过一层从未有过的衰老。因为,只有我可以真切的体悟到,在父亲心中,那个梦想就要实现的时候,带给父亲的是什么?   许是上楼前那段难熬的时光,经常一个人夹本看不完的书走遍市区的大街小巷,穿梭于各式的楼宇中间。面对相邻相隔的墙体,感受楼与楼之间那种有限而纯粹的生活空间。想象那些进进出出的居民,在自家楼房里是怎样的安详与快慰。甚至,有时不知不觉走进陌生的楼门栋,直到护楼执勤的老太太问我找哪家,我才悟过神灰溜溜的远遁。把自己被闪烁的街灯拉长的影子重新铺在步行街上,重新审视两侧被灯光粉饰的楼群,感受一摞摞摞起的情感,真真切切置身于楼宇筑起的城市的美丽之中。   父亲退休第二年,一家人终于从不足6平方米拥挤不堪的小炕上解脱出来,搬进两居室的新楼房。搬家当晚,我兴奋不已,反反复复遍蹿房间里的所有屋舍。然后,站在阳台上感受夕阳温暖的手抚遍我的周西安羊癫疯病医院哪个较好身,感受耸立左右的高楼,像披了红布般美丽的花轿。让我向往着,我的新娘是否就在那间屋里远远的望着我。抬眼望去,仿佛伸手就能揽住一片白云。晚饭时我却看见父亲多喝了好几杯水酒,喜悦的表情中平添了些许沉闷。   又是灯火通明的时候,独自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打开室内所有的灯,领略贞女一样洁白的四壁,在绸质透明的夜里格外安逸,格外清新。把我整个身心都融于这悠淡惬意的情境之中,就像那一摞摞摞起的情感,在我心中越发浑厚了。厚实的就像父亲用一生去追寻的梦,时时刻刻印在我的眉宇心间,高高挂在天堂上,一直陪伴着父亲。   时光荏苒。转眼间在这座楼房里又住了10年。10年的时间,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改变许多。而我当初对楼宇那种情有独钟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了那些固有的温度。我依然相看护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保持房屋的四壁洁白如初。   是啊,仅仅是10年的时间,或是10个月的时间,我不但看到一座座刚刚挺起的更加雄伟、立体结构更加靓丽完美的新楼。还看到在党和政府的关怀和运作下,一项浩大的“民心工程”——“棚户区改造”工程带着百万居民的心愿,唱响了一首首立体的乐章。多少人告别了阴冷潮湿的“偏厦”,走出了“棚户区”;多少人结束了祖孙三代挤在一个小炕上的历史,走出了“棚户区”;多少人在砍柴、生火污染环境浑沌的阴影中,走出迷雾走出了“棚户区”。看着喜迁新居的人们,脸上堆满了比我当年更加灿烂的笑容。同时更让我看到了一座座代表抚顺耻辱的老式“日本楼”,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被铲成废墟。   或许,这不仅仅是楼与楼之间的转换过程这么简单的道理。或许,它真就是那份厚重的一摞摞摞起的情感,不管时光怎样悄悄流走,终会带着父亲的梦想,载着我的梦想,在心中旖旎成久久开放的花。花香四季,让人无法割舍,让人无法铭忘。         共 315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7)发表评论